





看见年轻的女孩依偎在年轻的男孩肩上 手里比划着未来的形状
看见年轻的父亲略略倾着身体牵着小孩 保护着他过马路
听见年轻的歌声在街角温柔地铺展开 是年轻的人们都爱听的情歌
一周以来似乎特别混乱。早读读到mess这个单词的时候,我笑了。同桌看了我一眼,忽而就体会到那种复杂的心情。
周一的晚自习,我把桌边的一罐罐装咖啡喝光,因为一直以为咖啡对我是没有作用的。没想到那罐咖啡让我失眠了,辗转反侧,塞上耳机听歌。头痛,一直在想毕淑敏所说的闭合起来的生命的豁口会不会就此裂开。
周二两节连堂的数学课不知怎样熬过来。脑子里竟然一直在反复回响着月之轮回通关以后的结束曲。我想我是想起了什么,某种悲凉的感觉就在胸腔里荡开。
周三骑自行车的时候,在一条很窄的路上,一辆奥拓居然还硬要开上来,车里不出所料坐着一个学生。和其他骑车的学生一样我们只好退到一边让他先过。我的脑子里想的却是,你一辆小奥拓了不起啊以后我专门买辆奔驰撞你。
想完之后我自己都觉得好笑,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仇富”和“暴力”了。
音乐社活动。场地的门锁着,于是社长带了还在外面等的几个人跑到了科技楼里,就着昏黄的灯光,练歌。我只是在一旁听。一个很厉害的男生不断地飚着高音,钢琴过八级的女生声音很好听。然后我走到窗边,对着远方刺眼的灯光,哼唱起了夜里的催眠曲。
周四语文老师抽查背诵。我很讨厌抽查,本来高中生精神就紧绷得不行了这些老师还要无聊到为了某种目的来把我们的弦扯断。所幸他抽的内容我都会,但是没抽到我的号数。晚上下自习以后照例塞上耳机,《landmark》里的某首歌,让我觉得很适合听着它跑步,于是迈开步子冲下楼梯,绕过许多许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我都没有转头看一看,只是向前跑,耳机线上下左右地晃,我没有低头看一看,只是向前跑。我想那是属于生命的歌唱,才能给我这么多力量。
周五的中午写了八个小节的一首短曲,很碎的音符,被音乐老师弹出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是我写的(……难道我连简谱都不会写了……)然后被评价说让她想起了许哲佩的气球。最终被下了“让人觉得有点碎碎念没有旋律性”的定义。那张乐谱也就留在她那里,我没有留下底稿,也忘记了里面任何的音符。

但我还是执着着的 无论如何。